2026 年 8 月 2 日 · 约 5 分钟读完
如果你有过凌晨两点对着空白的参考文献页发呆、不知道教授到底要哪种格式的经历，这篇就是写给你的。
简短版：APA 用于理科，MLA 用于人文学科，Chicago 用于历史和出版。但真正的答案永远是“看你课程大纲”，因为教授们特别爱搞出自己的混合规则。
下面说说每种格式真正要注意的地方。
APA 第 7 版
用于：心理学、教育学、护理、商科，以及大多数社会科学。
长什么样：
Smith, J. A., & Chen, L. (2024). The effects of sleep deprivation on exam performance. Journal of Sleep Research, 45(2), 112-128. https://doi.org/10.1234/jsr.2024.45.2
为什么 APA 长这样：APA 关心研究是什么时候做的。所以日期紧跟在作者名后面，在“上个月的研究下个月就可能过时”的领域，你需要第一眼就知道这份资料有多新。
学生最常搞错的一点：悬挂缩进。第一行之后的每一行都要缩进 0.5 英寸。在 Word 里就是「段落 → 特殊格式 → 悬挂缩进」。花十秒钟，但你不做教授一眼就能看出来。
文内引用：转述用 (Smith & Chen, 2024)，直接引用用 (Smith & Chen, 2024, p. 115)。
APA 烦人的地方：什么都要 DOI。有些老论文没有。那就用网址，或者干脆省略，多数老师对“没有 DOI 就用 Retrieved from”是能接受的。
MLA 第 9 版
用于：英语、文学、哲学、语言学、艺术史。
长什么样：
Smith, John A., and Lisa Chen. "The Effects of Sleep Deprivation on Exam Performance." Journal of Sleep Research, vol. 45, no. 2, 2024, pp. 112-128.
为什么 MLA 长这样：MLA 关心谁说了什么、在哪儿说的。作者要写全名（不像 APA 只用首字母），因为在文学分析里，作者的身份和视角往往和论点本身有关。页码重要，因为你经常要引用具体的段落。
学生最常搞错的一点：文章标题既要首字母大写，又要加引号（书名则用斜体）。另外 MLA 第 9 版把网址里的 http:// 去掉了，但保留 https://，是挺怪的，但确实得这么写。
文内引用：直接 (Smith and Chen 115)。没有逗号，没有 "p."，就名字加页码。习惯之后还挺清爽的。
MLA 烦人的地方：参考文献里的作者名格式。第一作者是「姓, 名」，第二作者是「名 姓」。所以是 Smith, John A., and Lisa Chen，不是 Smith, John A., and Chen, Lisa。这个我大概错过四十次。
Chicago（注释体 / 作者-日期体）
用于：历史、艺术史、出版，以及部分商学院。
Chicago 其实有两种，这点容易让人困惑：
- 注释与参考文献体（人文学科最常见）：脚注或尾注，加一份参考文献。
- 作者-日期体（部分理科用）：看起来像 APA，但标点不同。
注释体长什么样：
脚注（首次引用）：
1. John A. Smith and Lisa Chen, "The Effects of Sleep Deprivation on Exam Performance," Journal of Sleep Research 45, no. 2 (2024): 115.
参考文献条目：
Smith, John A., and Lisa Chen. "The Effects of Sleep Deprivation on Exam Performance." Journal of Sleep Research 45, no. 2 (2024): 112–128.
为什么 Chicago 长这样：它是为书籍和长篇学术写作设计的，读脚注时不用翻到四百页书的最后面。每条脚注都告诉你全部信息：作者、标题、期刊、卷号、年份、页码。啰嗦，但实用。
Chicago 烦人的地方：参考文献条目和脚注看起来很像，但标点不同，句号代替逗号，括号位置也不一样。同一篇论文里两种都要写对，很磨人。
快速对照表
| 对比项 | APA | MLA | Chicago（注释体） |
|---|---|---|---|
| 作者名 | Smith, J. A. | Smith, John A. | Smith, John A. |
| 日期位置 | 紧跟作者 | 靠后 | 不固定 |
| 标题大小写 | 句首大写 | 首字母全大写 | 首字母全大写 |
| 文内格式 | (Smith, 2024) | (Smith 115) | 上标序号 |
| 页码写法 | p. 115 | 只写 115 | 115 |
| 必须写 DOI 吗 | 最好有 | 不必 | 不必 |
到底该用哪种
如果教授没指定（少见，但会发生）：实验报告和看重近期证据的研究论文用 APA；分析文本的论文用 MLA；历史论文用 Chicago，或者你想用脚注显得专业一点。
如果是投期刊，去查它的投稿指南。多数期刊会在官网写明要求的格式。没写就发邮件问编辑，问一下没人会怪你。
不想手排的话
手写引用格式，正是那种又枯燥又容易错、本该交给计算机干的活。我们的引用格式生成器支持 APA 7、MLA 9 和 Chicago，选好格式、填上来源信息、复制生成好的引用。书籍、网站、期刊文章都行，无需注册。